遇到第一个红灯，他便侧过头，温言细语地对倪卿云说道，“累了吧，你要不要睡会儿？”
说完便把档位换到P档，拉了手刹，松开自己这侧的安全带，朝倪卿云那边俯身，帮她调整座位，让她往后躺着，坐得更舒服些。”
只是他刚坐回去，把安全带系好，倪卿云又把座椅调了回来。
和他并肩坐着。
他转头看向她，却见她眉眼含笑，“我怕你困，我陪着你。”
和他方才的“没事，我陪你”前后呼应，程霁言也弯唇，勾出了一抹笑容。
红灯转绿，程霁言收回视线，平视前方。
车辆继续行驶。
倪卿云却将视线落在自己那侧的窗上。
路边的灯高高垂挂，落在车里的光已经很微弱了。
黑夜中，车窗玻璃是反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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