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肖恒赠与你我的钱财似乎只是习惯性地随手为之——这秦家在我们这里既没有买卖又没有地产,可不需要老爷出面关照。”
“可若说他是为了积累人脉,却又并没有刻意结交老爷的意思……在我看来他反而更像是为了打听周围的情况这才顺便拜访老爷的。”
说到这里,那师爷就不再言语了,只让馀干县县令自己思考。
“这么说来……人家就没瞧得起我?倒也是,这肖恒手里拿的可是黄相爷的帖子,黄相爷似乎也拿他做子侄来看……”馀干县县令抱怨道。
“老爷此言差矣。”师爷摇了摇头,“在我看来对方反而是尽量的礼数周全……否则为何平白无故送我等这许多银两?”
“……”一时之间,馀干县县令没了言语。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道:“那你说,这肖恒究竟意欲何为?”
“就是因为猜不透才觉着奇怪。”那师爷露出思索的神情,“而且哪有大冬天省亲的?就连北方的金人都消停了……”
“等等!”馀干县县令忽然一愣,“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北方的金人都……”话说到一半,那师爷也愣住了。
两人相视对望了一小会,脑袋里同时冒出来个答案:“难不成……他觉着明年开春事情有变?”
“不,不应该……我大宋刚刚与大金义和,就连金人占了我们的地都还回来了……”馀干县县令皱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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