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秦家可是有钱得紧……看了最新的报纸了吗?就这么一张薄薄的纸在我们这都能卖到100钱!”县老爷敲了敲桌子,上面刚刚好摆着一张半个月前的报纸。
“听闻这报纸在临安只卖一文钱一份,那些倒买倒卖的商家可是没少赚。”师爷言外之意这钱也不是秦家赚去的。
“你这厮!吃了人家多少好处?”县老爷笑骂道。
“不多不多,十两纹银罢了。”那师爷也是坦然,直接就说了,“不知老爷又得了多少好处?”
“我这边一两银子都没有!”县老爷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滑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来,“但这块镜子怎么也值个几十两吧?”
“听闻此物最早在临安府能卖到千两纹银,现在虽然便宜了,但一百两也是有的。”师爷捏着自己的美髯一本正经的算到。
“你说,这肖恒如此大的手笔,图个什么呢?”馀干县县令终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若是他有所图,这事便简单了……”那师爷也叹了口气,“……可就怕他无所图。”
“哦?为什么这么讲?”馀干县县令皱眉。
“老爷您看,这肖恒一行人来到我们县里,先做的不是拜访您而是找了个酒家买了许多饭菜,然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找上门来……”
“再看他们打听的事,基本都是沿途是否有匪徒,地方上有没有什么豪强之类的……这怎么看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路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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