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对虎博的员工工作安排之类的小事,一向不过问,故而根本不知道这事。

        他琢磨了会,又问道,“那……宗老什么时间回港?”

        刚才王季迁与福伯都说鲍老的时间不会太多,这两位都精于面相,想来不会看错。那也就意味着,留给宗越的时间不会太多。

        “原计划要等五一首展过后回来,你找老宗有事?”福伯奇怪地看了卢灿一眼。

        王季迁更是宗越的好友,也惊讶地看向卢灿。

        卢灿笑着摆摆手,“没事。我四月下旬去东京,想带一位擅长杂项鉴定的师傅一起。”

        王季迁哦了一声。宗越和他几乎同时来虎博,不过,两人在虎博的工作不太相同,他为明清书画馆馆长,偏研究方向,宗越为鉴定部二核总鉴定师,偏鉴定。卢灿这么说,他也就没有多想。

        福伯的眼神一闪,他知道卢灿派人去东京查探周学章死因一事,也清楚宗越对这件事很关心,很自然地联想到这上面。想了想,福伯点头道,“月底是吧,稍后我给老李去个电话,看他月底忙不忙,不忙的话,让他去台北,顶老宗一段时间。”

        从虎博出来之后,卢灿直奔卑路乍街,途中买了一点礼物捎上。

        卑路乍街三十五号二单元,关家。这是一栋带前院的二层西式小洋楼,还是六十年代关影帝收入大好时买下的老宅。关影帝与玛珂菲离婚时,净身出户,小洋楼成为关罗莎姐弟及玛珂菲在香江的住宅。至于关影帝及那位红颜知己,现在住在旺角花墟街。

        关罗莎此时正在衣柜与穿衣镜之间,来回奔波,她已经换了不下十套衣服,可总感觉没有一套让自己满意,床上和梳妆台上,更是堆满了各色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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