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真不清楚,当时也只是觉得鲍老三人来虎博谈这事,有些不太对路。”卢灿摊摊手。
他与鲍家打交道不多,福伯和王老显然知道一些内情。
“就你小子机敏!”王老手指朝卢灿点点,笑道,“去年石涛公病重,立遗嘱,他家五子二女,闹过一阵子,重点就是丽精画院。只是……后来消停下来,外人不知道他们怎么解决的。今天突然冒出这个话题,把我可是吓一跳。”
听他这么一说,卢灿吁了口气,幸亏自己没那么贪心,否则还真有些贪墨鲍家财产之嫌!
鲍老今天突然说出将丽精画院并入香江艺术学院,在卢灿看来,很像在说气话。
这情形有点类似于儿女争产,老子不高兴,随口冒出的“谁也别想,老子捐了”!再考虑老头子九十二,脾气像顽童,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想到这,卢灿连给吴继忠教授去电话的兴致都没了。
三人很快抵达餐厅,立即有工作人员将他们领进一间小包房。等餐之际,卢灿原本想要和福伯说说手指上的指环,以及自己对鲍少游的怀疑,可王老在场,这话不太好说——所谓墨门信物,卢灿不知道王季迁是否清楚,要是宗越宗老在,那就好了。
想到宗越,卢灿忽然有了主意,试探鲍少游的事,宗越出面更合适。
宗越宗老的父亲宗之櫆,是一名知名的美术工作者,与鲍少游算是同时期的人,想来宗越应该认识鲍少游。更为关键的是,宗越一直对所谓的墨门信物,非常上心。
午餐时闲聊,卢灿随口问了句宗老,孰料,福伯说老宗去了台北虎博分馆。
虎博在台北设立分馆一事,自从去年五月卢灿和楚臣确定馆址之后,就进入全面改造的过程,拟定今年五一期间开幕。这都已经四月,前几天,虎博大仓库运到台北六千件各色展品,楚臣本人又从台北各地购置一些艺术品,宗越此去台北,就是为了复核这些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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