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撒谎,语气也对——冷不丁的,只要不是智障,或者百分百了解内情的,都不会相信这种话!李如松显然不是这两类人,跟着一笑,指指这枚‘戒指’,“呵呵,说不定真是钜子令呢?”
“我现在很好奇,这东西哪儿来的?怎么出现第二枚?”卢灿不经意的再次追问。
“哦,是福运典押以前的老板留下来的,搁这里几十年,混到一起了。”李如松终于松了口,只是,他依旧没提刘丕基,又笑道,“石头玩意,不值钱,要不……卢东家,这东西就留下吧。”
哪能留下?!卢灿将指环抛起再接住,颠了颠,笑笑摇头,“您老留下也没用,难得这东西刚好和我家的那只配对,我就收下了。”
又将指环往大拇指上套了套,还别说,挺合适的。他朝许佳闻晃晃大拇指的指环,“喏,穿金戴银玉扳指,哪有我戴个石头扳指有派?!”
李如松笑着摇了摇头,有心想要将这枚“戒指”收回来,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卢灿也不想对方在灵子令话题上纠缠,主动调整话题,“李老,登爷和我舅舅呢?出去了吗?”
李如松似乎并不惊讶,笑了笑,“几位去茶室坐坐,一会就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走廊里传来大鼻登的爽朗笑声,“阿灿,你说的那拍卖公司来人了?”
额?就在楼上?卢灿立即反应过来,只怕这二楼有密室,刚才舅舅和大鼻登两人在密室谈事,故而没察觉许胖子等人的到来。
许胖子已经转身出屋,“登爷!您老的大名,真真让晚辈高山仰止!舅舅您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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