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源自张博驹张老!老爷子就是一部活的百科全书,什么都记在心里。他在香江时,喜欢拉着卢灿聊这些陈年往事。
卢灿之所以对刘靖基刘丕基印象很深,就是因为张老曾经重点说过这对兄弟——他们是属于突然间冒出来的收藏家!
刘靖基生于光绪二十八年,也就是1902年,刘丕基生于光绪三十一年,先后毕业于苏省第二工业专科学校,与文科根本不沾边。
可两人似乎很有天赋,没有明确师承也能玩得很好。
三四十年代,工商巨子玩收藏的不少,可是,绝大多数都是聘请掌眼师傅,刘氏兄弟不同,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去看一眼,然后安排人去拿货,基本用不上掌眼师傅。
眼光独到,还隐秘,可依旧被张老冷眼旁观注意到。
张老自己心中藏着秘密,也就习惯于以审视的目光,冷眼旁观他人,刘靖基刘丕基兄弟在三四十年代玩收藏的事情,就被他发现到,甚至还调查过一段时间,但没什么结果。
所以,此时卢灿推测出刘丕基知道墨门灵子令,立即想到刘靖基!
此老依然在世,居住在沪市,任职工商联第四届副主委,去年被增选为全国委副主席。
看来,下次去沪市,一定要拜访一次这位老爷子!
对于李如松的反问,卢灿笑笑,拿着戒指在灯下晃晃,以玩笑的口气道,“嗨,我手中还真有一枚差不多的‘戒指’!当时有人告诉我,那可是好东西,战国时期墨家的钜子令呢,凭着它,可以号令群雄,诸墨臣服!哈哈,笑死我了!这钜子令也太不值钱了吧,怎么也该弄个黄金白银的吧!弄个石头的,算是怎么回事?现在又出现这第二枚,难道还有一正一副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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