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新拎着大保温杯,原地转了两圈,嘴中不停地念叨,“这孩子……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家里面商量一下!要不是你说,我都还蒙在鼓里!锡哥,这孩子,是得教训!过了几年好日子,越来越刚愎,越来越狂!”

        老一辈的人,都很谨慎,讲究“和气生财”,发生这种事,无疑是捅了天大的篓子。这次事情,实在太出乎王鼎新的预料,难怪卢嘉锡昨晚的语气,如此严厉!

        孰料,出乎预料的事情还没完,又听卢嘉锡说道,“你能想到,阿灿怎么应对这件事吗?”

        王鼎新猛然醒悟,对呀,这件事还没结束,“阿灿怎么应对的?”

        “他和那个阿依拉两人,竟然敢发动整个东南亚的地下势力,包括香江、澳门和弯弯,现在起码有五六十家的势力,都会派人去米米卡铜矿,为米米卡铜矿,晒马撑势!”

        “这……这……”王鼎新听得目瞪口呆,许久才有所恢复,“是……是葛辉给他出的主意?”

        在王鼎新的认知中,卢灿最近几年除了舅舅那边,几乎不怎么接触黑恶势力,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想来是葛辉在搞事。

        可是,卢嘉锡却苦着脸,摇摇头,“我问了,这次还真不是葛辉,葛辉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也没那么大的气魄。是阿灿和阿依拉俩人主导的。”

        阿灿这孩子……都是怎么了?胆子这么大?王鼎新都已经木然,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阿灿吗?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卢嘉锡的震惊期已经过了,他一直困扰的是,这事该怎么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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