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王鼎新就比较认同卢灿的说法,可是最终,却被卢嘉锡一言否决。王鼎新可是有些年没见卢嘉锡这么严厉的否决卢灿的建议,甚至说最近五年都没见过!
感觉很奇怪!今儿同行的途中,自然要问明白。
背着手的卢嘉锡,遂即也放缓脚步,扭头朝对方笑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两人缓步向前,王鼎新没有催促,他太清楚不过卢嘉锡的性格——既然开口,那就一定会告诉自己的,这会儿在筹措着语言。
“大前天回港,有人打电话告诉我,阿灿和阿依拉俩投资的印尼铜矿,与当地的一家欧美资本背景的铜矿公司,产生纠纷,双方大打出手……”
“嗯?”王鼎新不知不觉,他就停下脚步。这事王鼎新一点都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米米卡铜矿,知道卢家安保公司的雄厚实力,也知道卢灿在年前曾经从国内招募两千名劳工去印尼开采铜矿。如此实力,竟然还有对手敢“对着干”,只能说明,对手的实力不在米米卡铜矿之下。
他的神情严肃起来,“结果呢?”
“听说,五月份底的时候,双方又打了一场,上百人受伤,重伤的三四十人。”卢嘉锡迟疑了一会,又摇摇头说道,“听阿坤说,双方死了好几个人。”
卢嘉锡不知不觉中将“打小报告者”说出来,就是田坤。可是,此时的王鼎新已经惊骇到无以复加,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好几人死亡,上百人受伤,那么,双方参与人数绝对上千,这还叫械斗吗?这就是战争啊!
回过神的王鼎新,略有些结巴的问道,“阿灿……阿灿……他们吃亏了没?”
“这事哪有占便宜一说?”卢嘉锡摇摇头,“只不过……对方好像吃的亏更大而已,死了六七个,铜矿安保组这边好像也死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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