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灯的光把绿草也照得如人一样浅得黯淡。
在这个下着暴雨本应该别无他人的夜晚,有一瞬间安室透觉得这一幕不是真实存在的。
它像是深埋在地下的画,将在被人发现那原应该流逝在时间里的美丽之后迅速地褪色,灰败,最后成为在最轻微的空气振动里也会飘散,再也无法聚拢的尘埃。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她不应该,不应该奇怪地荒谬地半夜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个会在夜晚感到漫长和冰冷的人。
这论断没有依据,安室透只是这样直觉。或许是他的希望。
他想要知道这个……似乎除了任务目标之外漠视一切的女人都经历过什么,此时又为什么在这里……她在想什么人什么事,为什么会加入组织,为什么来到J国,为什么会找上他?
他一直隐隐约约感觉到的她另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安室透串连不起所有的碎片。直到感觉到胸腔隐隐作痛,他才发觉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摒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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