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尔图打断她的问题：“所以这一次的目标和她们不一样，我挑过了。到地方给你看资料。”
野泽衣又问：“为什么你可以挑？”
玻尔图：“我也想问为什么你今天的问题这么多？跟上，走快点。”
他的步幅很大，连头也不回。
“……哦。”
夏天的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却不再是那年的温度，野泽衣不得不偏过头去咳了两声才压住嗓子里冒出的痒意。
“……就这样吧。”她皱着眉艰难地咬字，不想咳得太厉害，“之后如果有关于雪莉的线索我会告诉你。”
安室透任由她取走画册，目光落在她因为咳嗽泛起红晕，而终于看起来自然和健康很多的脸颊上。
他因为野泽衣的话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后才慢慢地说：“世界上没有完全虚拟的表演。”
“不论是‘安室透’还是‘波本’都是我，是我在借着它们的躯壳行事。野泽衣的内核自然也是你。全部的选择都是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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