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尔图像是很意外听见她这样说,毕竟她一直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来。然后她活下来了,却在走出那个地方的时候说“不活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玻尔图笑了一下,那时他的脸上还没有伤,看起来非常明亮:“你有的时候很出人意料……但我很高兴你一直非常清醒。非常清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登上并非我们所选择舞台,演绎并非我们所选择的剧本。这里的‘我们’不只是你和我,是指着所有人。”
“你现在可能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没关系,和所有事情一样你以后会知道的。但在那之前你要拿好你的剧本,始终明了真实与虚假的界限。”
“你可以伪装成一柄没有思想的尖刀,但不要真正地成为它,别让那成为你最后的剧本。”
野泽衣的确没有听懂。
玻尔图重新蹲下来与她平行地对视,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边缘,阳光在他们脚下打出凝滞不前的阴影。
“我很抱歉。”他说,“教你清醒而痛苦地生活。”
他紫灰色的眼底有那时的野泽衣无法理解的神情,不是他说话时脸上表露在外的平静普通。
野泽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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