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官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总是世外之人了。所以圣上必定是不恨公主的。”

        她父亲的弃世出家原本是前朝的秘密。如今前朝皇帝已经Si了,当今天下太平昌明,自然也无需再忌讳。

        “他如今还在吗?”

        那位nV官仍然是摇了摇头。她心里一沉,前朝那般骨r0U倾轧,她父亲那样的人,放弃权势,其实就是选择了Si。

        然而那位nV官开口道:“永宁二年——就是公主生的那一年的三月,圣上带皇后的骨灰回了凉州,那时便已是出家人,再后来如何,大概普天之下也无人知晓了。”

        连慕容恪追究了许多年她母亲的遗骨,也并没有下落,应当是不在了。她想,在她父亲那般舍弃红尘的人眼中,天下生灵皆是一样,她和路边的草木大约并无区别。她和nV官相对沉默着。她忽然说:“凉州那些年也平顺,那时还有我外祖在,想必一定是平安的。”

        nV官闻言沉思片刻,也微微颔首。“如今有幸再见到公主,如同看到我们小娘子重生到世上来一般。”

        nV官的话却戳中了她的心结。“我当真像母亲吗?”

        “很像。”nV官点头,犹豫片刻又说,“b起来是像圣上的地方更多些。若说像,阿恕才是一样。”

        她忽然意识到那是她早逝兄长的r名。她对nV官是陌生的“公主”,而她的兄长才是她们曾抱在怀中的“阿恕”。她试探着开口:“内人可知晓我母亲的r名或是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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