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忽访臣子下处,所为何事?”
“嘉佑。”那个男人盯着她,忽然唤出了她大哥的表字。他的异常已经无法掩饰。他不是身病,而是心病。久居樊笼,人终于成了野兽。“我想起他来,然后就想到你。”
“陛下bSi了我哥哥。”她在齿间咬出这几字。愤怒到了极点,她竟然觉得荒唐好笑。
元嵩闻言沉默许久,颔首道:“可惜。”
“六殿下现在何处?”她忽然开口问他。
“白狐儿奉诏监国,自是无碍。”他回答,却仍是盯着她的面容。
他抬起她的下颌,见到她愤怒的神sE,忽然问她:“你Ai他?”
她并不回答,方才因愤怒而滚烫的血此时冷却下来,冷得连她的面颊都没了知觉。
元嵩低声道:“痴儿。他不会永远是你的六哥。”
她摇头。她其实一直都懂得,却从来不肯去承认。到了如此时分,她仍是愿意去信他,她信的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寒夜相守、孤灯长照的一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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