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气凝神,下手极快,不消片刻,便将窦昆胸前的伤口细致地缝了起来。皮肉严丝合缝,擦去血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这儿曾经有过一道如此夸张的伤口。
打好最后的结,北宫秩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了窦昆身旁。
他白到近乎透明的额头上,遍布了细密的汗珠,给本来就俊美到近乎雌雄莫辨的一张脸,更添了几分如雾气般的虚弱感。
“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他点了窦昆的穴位。一天之内,窦昆是没可能恢复神智的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趁着这片刻闲暇,吐露真心。
北宫秩双手环抱膝盖,呆呆地盯着少年的脸。
“这十几年,怎么没见你长大呀,还是这副小孩儿的样子。”
由于痛苦,少年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时不时地发出细微的痛哼,听得北宫秩心里疼成了一团。
“教主大人……晏离……”
北宫秩口中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