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榨干了体内的每一缕真气,终于在短短的盏茶时间,便远离了峄城的喧闹,来到了沣河旁的那处断崖。
崖下,凶猛的波涛不断拍打着岸边,无数暗礁伺机而动,誓要撞毁任何一艘胆敢在此停靠的船只。
□□凡胎落下,也免不了粉身碎骨的下场。
“先歇会吧,我帮你控制一下伤势。”
没有等到回答。
北宫秩一愣神,轻轻推了推窦昆的身子——他像是一只断了翅的鸟儿,身子挺得笔直,轻飘飘地往地上坠去。
“你……”北宫秩连忙将他搂进怀里,放到自己的腿上躺着,开始查看伤势。
一扒开衣服,北宫秩便惊得吸了一口冷气。
狰狞的伤口纵横交错,最深的那道乱风轮的伤口更是几乎将他斩为两半,露出皮肉之下的森森白骨。
他的一身黑衣完全被鲜血浸湿,摸到手上,留下满手的猩红。
北宫秩垂下眸子,从头发里拿出一根暗藏的绣花针,又从衣服上扯出一根线头,用牙齿咬断,穿到针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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