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弄了两次了……”徽明的嗓音已带上了鼻音,显然是哭得厉害了。
席玉却不管,她再度抓着他的脖子,一字一句:“你弄明白,徽明,现在是我在JW你。”
窗外是人群,窗内是让他羞愤的场景,JW二字落在徽明的耳中,仿佛又回到了二人第一回时,当初她也是如此强迫让他一次次兴起。
徽明哭着,无法遏制地看着自己的身下再度挺立,当席玉重新坐上去之时,他颤抖着身T,看着她的脸。
“阿玉,你慢点,太快了……”
席玉替他松开了捆手的腰带,他抱着她两边的大腿和T,求她:“这样太舒服了,我会忍不住……S出来的的……”
“我才坐上来多久,”席玉看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就S吧,反正不会有身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来多少。”
她把他当成一个榨JiNg的囚奴,貌美而贵气的少年只能在她身下求饶,偏偏二人的身T都诚实,她已爽了数回,徽明的X器也在每每刮过最柔软之处时,变得灼热坚y。
红烛般粗圆的gUit0u愈发兴奋,席玉一边动,一边看他从哭泣到享受,不知是不是放弃挣扎了,徽明闭着眼不敢对着楼外,SHeNY1N着任她玩弄。
席玉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外头,凑到他耳边:“怎么了,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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