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和极致的快感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为何流泪,席玉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道:“发现又如何?你不想要的话为什么翘这么y,看你这YINjIAn的样子。”

        她一面说,身下的人哭得越厉害,徽明两手并拢,抓着她的衣袖,少年的鼻尖也红了,他摇头:“不是……我……”

        “什么不是呀?”席玉cH0U出ROuBanG,从他的铃口处m0了一些透明的清Ye,也分不清是谁的,她涂到他舌头上,“这不是你的SaOROuBanG流的么,刚才还喷了那么多JiNgYe。”

        一连串地被她羞辱,几乎到了徽明的承受极限,ROuBanG涨得厉害,被她含咬住之后,微微跳动着想要SJiNg。

        席玉在上面动了许久,看他这幅要S不S的样子,不由好笑。

        “怎么憋着?弄出来给我看看,你今天能S多少,”她捏住他的一颗粉sErUjiaNg,“还是你不想承认自己喜欢?”

        “啊——”他发出一声哭Y,终于忍不住向上挺腰,承认,“我喜欢这样……阿玉,阿玉抱我。”

        徽明总是如此,喜欢被席玉玩弄,又在哭泣时渴望席玉抱她。席玉没抱,只是低下身吻他的唇,她已去了两回,而徽明挣扎着S了出来,没有全部弄在里面,席玉挺腰大开大合地出入,有几GU喷在了二人的JiAoHe处,混着她的春Ye,徽明的小腹和她的sIChu全都是暧昧的YeT。

        S了两回,徽明窄薄的眼皮快要合上,他难为情地看着席玉,只见她拔出S完的X器,似乎在看他流了多少出来。

        “谁让你软了?”她有些生气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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