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位面色一沉,冷声说道。
毓德宫中。
“骆思恭!你如今的胆子可越发的大了,真以为朕顾念着以往的情分,便不会对你如何不成?”
望着眼前跪伏的锦衣卫指挥使,朱翊钧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出的话都森寒刺骨,冰冷如刀,眼眸中也透着深深的失望。
他早知锦衣卫和东厂的龌蹉,但是一直没有理会,因为他清楚骆思恭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却着实让他失望透顶,先是没有监察京中的流言,以至于闹出了民变,虽然及时控制住了,可是朝中连篇累牍的奏疏却足以让他烦死,这也就罢了!
他念着锦衣卫在朝鲜之役当中立下了大功,元气大伤,也就既往不咎了,但是如今,他分明早就告诉过骆思恭,让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和东厂起冲突,更不要打那笔银子的主意,可谁能想到,骆思恭不仅起了冲突,而且闹得这么大!
这么多的银子,若是落在朝臣的眼皮子底下,还不知道会将他说成是怎样的无道昏君!
更重要的是,这场闹剧竟然还惊动了巡城御史,皇帝可以想见,明天他的案头就会摆满弹劾的奏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锦衣卫的胡闹,但为一己之私,胡作非为,坏了他的大事,让朱翊钧如何不怒?
“陛下容禀!臣……”
倒是一旁的骆思恭镇定的很,即便是被皇帝这般疾风骤雨般的训斥,也不见丝毫的害怕之色,沉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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