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沈一贯开口道。
“若是如此的话,也就解释的通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宿怨由来已久,他们又怎么可能看着东厂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呢?不过这一百万两,着实是有些惊人啊……”
“当务之急,不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龌龊,而是这一百万两银子,若真是从地方上收缴而来的话,必定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朝议汹涌,你我都跑不掉,锡爵,一贯,你们立刻随我进宫,向陛下询问清楚,若是这一百万两真的是矿税所得,老夫就算舍了这首辅的位置,也必定要将这帮欺压百姓的内监锁拿法办!”
没有人比张位更加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皇帝自十岁驭极以来,已经二十余年,经历了五任首辅,虽然国家仍旧存在很多问题,但是国力蒸蒸日上,皇帝励精图治,几乎除了国本之外,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皇帝。
但是若是这件事情属实的话,那简直可怕!
内监在地方肆意张狂,短短半年便狂敛一百万两,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皇帝不会错,所以只会是大臣劝谏不利,而作为首辅的张位,则会首当其冲的面临****。
如果这件事情无法妥善解决的话,那他这个首辅恐怕也就做到头了!
“阁老,皇上刚刚急召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进宫面圣!”
还未等到王锡爵和沈一贯反应过来,便有下属匆匆进来禀报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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