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都说明白了,您是没看清他们的样子。”薛杏笑了笑,又问:“为什么突然放过他们了?”
“这就是你不懂了。”白氏耐心解释道:“先说左大厨,他都这把年纪了,要是在牢里出了什么事,酒楼的名声就真完了。外人可不管你受了多少委屈,他们只知道人命关天,做到那份上就过了头了。”
“至于他家儿子,判他几年出出气,你心里舒坦了?可他家人还花着他从咱家贪来的钱呢,还不如把钱要回来,让他们该过什么样日子过什么样日子。”想到什么,白氏又笑:“还有那个左成磊,他不是要和京城来的小姐一道开酒楼么,你看现在,他爹把家底都掏空了,你说还能有钱给他开店?他与人合开酒楼,却一个铜板拿不出来,到了新店里,不还是个厨子。看他们机关算计,却什么都没捞着,这般想,是不是很有意思?”
薛杏点点头,若有所思。
而那边薛家,得了薛杏的信,心里石头落下一半。等到官差上门,把赔偿的数报来,左家人听得这数,均是眼前一黑:“一千两……怎么……怎么这么多?”
“要么拿钱,放人,要么就等着判刑。”官差可不耐烦与他们唠叨,只道:“三天内交齐,过时不候。”
说完就走了。
“可是咱家确实拿不出啊。”左母心疼儿子,也是急得团团转,最终病急乱投医,拉住左成磊:“要不你再去求求薛杏,还有……还有京城来的小姐……”
左成磊眼前一黑。
那天薛杏当面讥讽他的样子还在眼前,这回又让他去求玉京京?亏得他妈能想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