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厨也黑着脸:“你们还没退婚呢,这么说你未来夫婿,不怕人笑话?说出去看谁家还敢要你。”

        “行啊,您要说,那我就大声说一说,你可别拦着我。”薛杏冷笑:“让人都知道知道,你儿子本来与我家说好了要做上门女婿,却又在外头认识了别家的小姐,准备拿着人家的钱自己开酒楼——一碗软饭两种吃饭,当真面上有光。”

        看着左家父子俩气得要打人的样子,薛杏也继续道:“既然说到这,索性我就把话说开了。你家儿子自己要开酒楼,你去帮忙,便是你把你那些徒弟都带上,掏空了我家底子,要是早日说清楚,我家该招学徒招学徒,该请别的师傅请别的师傅,她也不至于气成今日这样。好聚好散不成吗,非得脚踩两条船?你儿子一边哄着我一边吃别家软饭,临分别时还在背后给我家挖坑,怎的,等着看锦隆突然走了一半厨子,我家如何措手不及,你家新酒楼能在背后分到好处不成?”

        话说到这份上,左大厨反而没那么生气了,脸色虽是还是一阵红一阵黑,语气却平稳许多:“行啊,你家这么恨我们,那不妨说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如我这一把老骨头,三更半夜时在你家锦隆酒楼那块大招牌底下吊死,我们全家都不活了,你们也不用再做生意,你觉得如何?”

        薛杏挑了挑眉:“既然是你们先掀的桌子,被反击了倒也不用这么生气吧。话说回来,您儿子贪了钱,证据确凿,你这做爹的不可能全然干净,这是谁都能想到的,可你现在却在外头,没进到牢里受苦,就说明我家还是念旧情的。”

        这回总算是等到薛杏松了口,左大厨一番慈父心肠占了上风,心中燃起希望:“你们愿意放过我儿子?”

        薛杏道:“就算你今日不来,官差也要去找你。我娘已经将这些年的账册交到官府,算你儿子贪污多少,算出一个数来,把这笔钱吐出来,再交一笔罚金这事就了了。只是还有一点,我娘说,左成磊的新店,你不能去做厨子。”

        得到今日最好的消息,左大厨总算松了一口气,而左成磊在旁边却想说什么,张张嘴没说出来。

        薛杏看他们这样子,耐心询问:“都说明白了,我可以走了?”

        左大厨连连点头,薛杏离开这,进了锦隆后门。

        白氏就在院里站着,见她进来,笑:“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派人去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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