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因为她会把所有得不到的东西全部毁掉。
深夜,酒吧。
她喝的几杯烈酒,半醒半醉,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有几个男人来搭讪她的时候,她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欣然接受了。
既然都已经不干净了,没必要端着,来这儿地方就是放纵的。
他们进了一个包厢,嗨玩儿了大半夜。
凌晨三点多,酒吧的人怕出事,给他们每人喝了点儿醒酒汤,他们就各自回家了。
盛央央到家的时候快四点了,汽车的灯光照在盛阙行身上。
他坐在台阶上,抱着怀里的书包,在初秋只有几度的夜晚,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冻的浑身冰冷。
连鼻息间喘出来的气儿都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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