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周北竞的眸渐渐染上绝望,松开抓着他的手,“好,我懂了,我这十多年的感情就是一场笑话,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你会后悔的!”

        周南安生父的计划,残忍又嗜血。

        她只字未提,就等着看周北竞怎么保路千宁。

        看到周北竞离开的背影,一个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萌生。

        她回到车上,拨了个电话出去,操着流利的英文说,“MR.乔,我认为你们这个实验用在男人身上更加的能体现出来……”

        “怎么说?”

        “男人更有毅力一些,而且更执着,如果你们的药剂对男人管用的话,那一定对女人也管用。”

        盛央央对这种药剂了解的不多,借口也是胡乱扯的。

        但歪打正着,对方居然也很认同,把这话原述给周南安的生父,最终得到了确定的答复。

        她的目的达成了,很成功把敌人的炮灰在路千宁身上转移到周北竞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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