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易举的就进了路千宁家,盛阙行来开的门,并且指给他三楼左手边第一间,是路千宁的房间。

        客厅里只开着暗灯,又一门心思只想着上楼找路千宁,他并未看到客厅里摆放着很多婴幼儿的东西。

        轻声缓步上楼,站在三楼拐角处的第一间房,房门开着一条缝,隐约透出些许微弱的光亮。

        下午跑跑只睡了一会儿,刚吃饱饭之后就有些闹。

        所以路千宁只开了小夜灯,给跑跑冲好奶粉,看着小奶包喝奶粉呢。

        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异动,她顿了下,起身往门外看了眼。

        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她却认出来那是周北竞。

        扫了眼床上的跑跑,她蹙了下眉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

        不等反应过来,周北竞就阔步进来将她压在墙上。

        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沐浴露清香传入鼻翼,路千宁的手被他举在头顶时碰到了他头发,湿哒哒的。

        “你洗澡了?”她语气很不好,“伤口好不容易止住的血,谁允许你洗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