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行果断给周北竞发消息,告诉他张欣兰有事儿要出去两天。

        收到消息时,周北竞刚洗过澡,实在忍不住趁着路千宁不在把半个头也洗了。

        洗完了看到盛阙行发来的消息,怔了几秒,还以为是自己洗完澡伤了脑子看花眼了。

        确定这消息是真的,他迅速抄起床上的外套披在身上下楼。

        客厅里灯火通明,姜母正在给姜丞岸上课,一堆女人的照片摆在茶几上像选妃似的。

        “北竞,这么晚了你去哪儿?”见周北竞下来风风火火的,姜母问了句。

        周北竞顿了下,微微颔首说,“姜姨,我有事出去一趟。”

        “别忘了你还有伤呢,不要到处乱跑,赶紧回来。”姜母叮嘱了两句,扭头瞥见姜丞岸穿上外套也要走。

        “妈,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我也去吧。”

        姜母冷声呵斥着追上姜丞岸,把姜丞岸甩回沙发上坐着,“你今儿不给我选个女人出来传宗接代,别想出家门。”

        这几天他们母子总会上演这样的戏码,周北竞习惯了,不打扰他们母子针锋相对,迅速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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