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竞,我是早就觉得路千宁不对劲,所以想调查她一下,这才惹了赵静雅,我是为你好——”
“闭嘴!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许在去招惹路千宁分毫!”
周北竞直接将手背上的针拔了,不顾豆大的血珠顺着筋脉清晰的手背滑落,同周老夫人说了句,“您回去吧,以后我的事情自己做主。”
然后转身离开。
病房里安静下来,血珠子从病床一路滴到门口,触目惊心。
良久,盛央央才反应过来,豁然起身看着周老夫人,“您跟他说了什么?您把真相告诉他了?您就不怕伯父那边——”
“我什么也没跟他说。”周老夫人缓缓起身,说道,“北竞手机上那个视频,若还不能让他猜透你的心思,那他就不配做我孙子了。”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护着路千宁!?”盛央央紧紧抓着周老夫人的手,“我如果跟北竞在一起,暗中帮北竞,周启山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我是唯一可以帮北竞的人,您——”
她越说越激动,振振有词。
周老夫人直接道,“如果早知道你能为了他背叛周启山,我何必千辛万苦找路千宁来呢?但现在为时已晚,他中了路千宁的毒,接下来他会因爱生恨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我控制不住,你们都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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