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便见坐在病床上的周北竞唇角嘲弄的掀着,眸底是讽刺和厌恶。

        “呵——你的犹豫真虚伪,盛央央,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一个人能像你一样恶心到这种地步!”

        他甩开盛央央的手腕,拿起一张纸巾慢里斯条的擦拭着手掌。

        因为用力过猛,手背上的点滴管里一片赤红色,随着他松懈了力气,红色又慢慢变少。

        “北竞,你在说什么?”盛央央被甩在另外一张病床上,她看了眼坐的稳如泰山的周老夫人,抿了抿唇。

        “我就算是要嫁给你,也是为了你好,不忍再见你被伯父伯母压榨,你——”

        周北竞鹰隼般的眸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透视,能看到她肮脏的心。

        “你对路千宁做了什么?”他掀开薄被下床,把赵小甜发给顾南,顾南又转发给他的视频打开。

        吵闹的不可开交,盛央央像个丧家犬被赵静雅打的狼狈至极,两人的对话也格外清晰。

        盛央央没想到赵小甜录视频了,若是口述转达她还能狡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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