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顿了下说,“您给的票据上清楚的写着,若学生的成绩在一个月内没有明显的进步,您会全额退款。”
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路千宁却还没教盛阙行一个字呢。
“意外情况除外。”路千宁提醒道。
张文博,“可票据上没写。”
路千宁:“……”
赤裸裸的威胁,停学一年本就很难再拾起来,还想在一个月内有明显的进步,那得极力配合才行。
“路老师,我们老板八点钟到会所,十一点钟能谈完,您是在那之前来还是之后来,自己决定。”
丢下一句话,张文博挂断了电话。
看来是非去不可,但对方有刁难的意思,路千宁有必要做足了准备。
她直接给章环宁打了个电话,问晚上他们是不是去深夜会所谈合作,还有具体的时间。
“确实是在深夜会所,顶楼的888包厢,我们约好的是七点,不过具体几点谈完谁也说不准,毕竟万一酒喝高兴了,玩儿到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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