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路千宁去了章环宁家辅导课程。
见她又打喷嚏又流鼻子的,章环宁让下人倒了热水,“这个天气也不冷,怎么还感冒了?”
“昨天去给盛阙行补课时,被他浇了一桶冰水。”路千宁也没藏着掖着,“抱歉,我不会影响上课的,而且我还戴了口罩,防止传染。”
她从进门就没把口罩摘下来过。
章环宁愕然不已,拧了下眉说,“那孩子确实不听话,估计你明天去也好受不了,实在不行明天请个假吧?刚好明天晚上我约了他姐姐的那个朋友在会所谈生意,我帮你说两句情,他肯定能同意你请假的。”
“多谢章先生好意,我跟你说的那个人沟通好暂时把盛阙行的课停了,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谈,再恢复上课。”
路千宁十分感激,客气的跟章环宁交谈了两句后上楼了。
本以为延迟盛阙行的课程,周五晚上她可以跟张月亮一起去医院。
熟料,去医院的前夕,突然接到了张文博的电话。
“路小姐,我们老板今天在深夜会所谈生意,你过来一趟吧,顺便谈谈盛阙行的事情。”
“谈生意不喝酒吗?喝了酒还怎么谈盛阙行的事情?”路千宁反驳了句,“还是等他清醒一些,安排下周的时间到教育机构来找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