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锦绣一时答不上话,只好做哭啼的模样,翠草心疼主子前来答话:「都是奴婢的错,是奴隶不小心打翻了汤药,有些许汤水撒到了小主子的身上,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夫人为了保全我才向将军隐埋了部分事实,都怪奴婢!怪奴婢!」

        白以池瞬间明白,为什麽白小梅要用冷水泼自己了,这姜汤撒在伤口上定是疼得紧,情急之下这麽做的。

        白以池一想到这般还罚了白小梅,气更是没一处的来,命人取拿久浸盐水的腾杖,翠草、芳花各责四十,就这麽算是情过去了。

        当夜,撕心的哀号响彻夜幕,东方锦绣哭了一夜,又输给了那个白小梅。

        东方锦秀从回忆中回神,一脸哀怨的跟白念媱道。

        「我本意给小梅送蔘汤的,可不知为何你爹突然发难,定要拿这件事情说事,说我不该去找小梅,应该要避嫌,因此杖责了翠草根芳花,她们至今还躺在床上,不知多久才能落地呢!」说着又是两行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白念媱听了很是气愤,她心想爹爹不准她去找小梅哥哥,但也不能因此打人吧!这个太过份了,她也跟着东方锦绣的言词说道:「爹爹太欺负人了!母亲不哭,这儿有些新样刺绣,媱儿特别去给您买的,您转些注意力,不要去想爹爹了。」

        东方锦绣更是乘胜追击,「还是媱儿懂事,都是娘不好,把你生在这将军府,落得自由都没有,是娘的错!」

        白念媱听得更是哭了,「没有!不怪母亲,媱儿很知足。」

        母nV俩抱头痛哭,然而事情并不是如此。白念媱年纪尚幼,在宅府斗争中,终是欠缺了点判断思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