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去伶人馆。」东方锦绣更是委屈的摇着头,彷佛整个世界冤枉了她。
这麽一段说词,白以池几乎是确定了,这是肯定是东方锦绣做的,他命人搬来长凳,将翠草跟芳花俩到长凳上,又赫道:「从实招来!」
「我…我是去过,可我只是给小梅送药啊!我只是关心他」东方锦绣一面哭,一面跪着拉着白以池的衣摆,一副被W蔑的模样。
「既然去过!为何说自己没去?」白以池追问。
「我…我…我只是好心送汤药而已,我本不想提起的!」东方锦绣继续狡辩。
「送何汤药?据实交代。」白以池仍旧紧追不放。
「篸汤…我送补气的蔘汤。」东方锦绣拉着人起身,一脸极力解释的样子,抓着白以池的手,颤声说道「我不也给你送过嘛?我想小梅受罚身子虚弱,也该补补,虽说犯错,但罚也罚了,该补的断不可少,我念着家仆们许是照顾不周,所以特地给他送去的。」
东方锦绣的说词,彻彻底底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大善人,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险些白以池都要上当了。
「只有篸汤嘛?」白以池不减严肃的问。
「是啊!为了天寒,还加了一点药姜。」东方锦绣更是加紧解释道。
白以池是有点糊涂了,这麽说来,白小梅为何要用冷水泼自己,难道单纯他没喝过姜汤吗?白以池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他继续问:「那为什麽会有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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