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要忘了,给他种下定位的是你,把他锁在家里拿走了手机的是你,将他栓在笼子的是你,最后逼他到自杀的地步的也是你。”
站在高处的小人却手里拿着巨石,每说一句话就向下扔一个石块,生生将那个还在挣扎的小人砸死在谷底。
从始至终最该向兮兮赔罪的是他自己。
他亲手弄丢了他的小云雀,还怪他为什么不回家。
“想个办法吧,白大少爷。”夏屹在给白黎拔针,虽说解药仍然遥遥无期,但每天还是要给他注射一些基本的腺体抑制剂,起码能暂时让他没有那么难忍。
夏屹收好针管,靠在墙上叹气:“三天了,他就跟竖在icu门口的石狮子一样,挪都不带挪的。我这是医院,他自己不要命没日没夜地在这站岗,吓得其他小o门都不敢出!我还怎么治病!”
“那能怎么办。”白黎伸了个懒腰,探着脖子看了看门外,悄悄冲夏屹比了个手势,“那个…有没有?”
夏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压扁了的烟,又把打火机一起扔过去:“瞧你那点出息。”
白黎餍足地叼着烟吐了口气,走到窗边撑着坐下,戏谑看他:“那是我有人管。你比我有出息?怎么没人管你啊?”
夏屹不想理他,低头继续收拾自己的药箱:“我最多忍他再当两天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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