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似乎察觉到他微弱的反抗意识,毫不犹豫地再次给他注射了新的针剂,然后在他脖颈的项圈上栓了一根银链,铐在了笼子上。并且作为他伤害自己的惩罚,他被要求三天不能出这个笼子。
叶余兮轻轻地垂下目光表示没有意见,毕竟时间好像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在这里浑浑噩噩地待着,每晚被带到江渝的床上例行公事一般地被他使用。
然后在他醒来的时候,再次回到自己的笼子里。
江渝为了更好地照顾叶余兮,三天后在家里请了管家与佣人。他们对这个年轻的小夫人毕恭毕敬,训练有素地像机器人一样对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瘀痕和那座巨大的笼子视若无睹。
然而就在叶余兮被允许出笼的当天,他就再次趁着无人注意时拿起了那把刀。女佣的惊叫声很快吸引来了管家和佣人,他们有力的臂膀很快控制了羸弱的小鸟,并且很快就通知了江渝。
盛怒的Alpha对三天的禁期仍然没有教好的小云雀不再留手,还没有消肿的屁股挨上了厚重的木板,瘀紫的臀峰最后又被尖锐的藤条抽开了一处小口。旧伤新伤一起撕扯着叶余兮脆弱的臀肉,破碎的哭嚎让候在门外的管家都觉得心悸。
“就这么想死是吗?想逃是吗??”“咻—啪!”
“你还要怎么样?!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咻—啪!”
“我有哪次冤打了你?!”“咻—啪!”
“一个两个都要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是吗?!”“咻—啪!”
剧痛从屁股蔓延到了大腿上,叶余兮的理智再次恢复了片刻的清明,钻心的疼痛让他逐渐没有了哭泣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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