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是也不复杂,上了年纪的一只爪哇虎,各种并发症加上器官衰竭,送来的时候已经不太行了,能多撑几天就是想等着远在他国的儿子再回来看一眼。

        但还是没撑住,老爷子撒手人寰不久他那个在路上耽搁了几天的儿子才姗姗来迟,第一件事就是找夏屹要个说法。按他的意思,老爷子身体健康得不行根本没有大病,这次也是一个小感冒,是进了医院后乱用药才被治死的。

        他身边围了几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家的,气势汹汹地一定要赔偿,骂他们医院蓄意杀人。

        这样的人隔段时间就会有几个,身为医生见得太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也就过去了。但苏阮不懂这些,他年纪小,气性却一点也不小,看着小护士被凶得眼眶红红,直接冲着那帮人就去了。

        死者的儿子还在那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说出的话不经脑子,连说夏屹混蛋吃人血馒头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眼看说着说着还要上手,苏阮当即抓住他的胳膊,朝着他的膝盖处狠狠一踹:“你他妈说谁是混蛋?!”

        再怎么被当作吉祥物也是IAM正儿八经的行动队队员,对付这种地痞混子还是绰绰有余。夏屹赶下来的时候苏阮已经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气得脸都是红的,叉着腰骂这帮人白眼狼,顺便还报了个警。

        夏屹站在楼梯上看着这只张牙舞爪的小水獭,突然意识到,这还是他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被人护着的感觉。

        心尖上温温热热的,仿佛揣了一寸朝阳。

        有了心动为前提,其他的一切事都变得顺理成章。夏屹怎么说年龄都要比苏阮稍长一些,有些事情苏阮不明白的话,他就来做。

        甜滋滋的酒酿圆子,咬一口会流心的巧克力麻薯,夏医生觉得苏阮总叫外卖的行为一点儿不健康,索性变着花样地给他做,也颇有一些追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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