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IAM根本没几个能下水的地方,而夏屹医院旁边就是海。他闲下来的时候去游泳的时候,有时就会碰到同样来放松的夏屹。

        夏屹自己老大不小的年纪,不像年轻时显摆来显摆去的,但他看着浮在一边星星眼看着自己的苏阮,忽然就很想做点什么。

        然后他从水中一跃而起,银灰色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傍晚的余晖里落入了粼粼的波光中。

        苏阮哇一声开心得欢呼雀跃,兴奋地夸了好几句好厉害好厉害,黑色的小眼睛闪亮亮的,映着天边的一轮落日。

        像是能拖住了太阳。

        一来二去的,比起在训练场上听那些直A侃大山吹牛皮,还脏兮兮地弄了一身灰,苏阮更喜欢来医院里等夏屹下班,然后让他驮着自己去深海里追日落。

        这里大多时候都很安静且干净,但医院这个地方本就可以将每个人的情绪放大无数倍,因此也难免会有一些摩擦。哭诉医生救救亲人的病人家属,讳疾忌医偏不承认自己生病的患者,即使他们不是人类,但在面对着这个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生老病死时,也一样拥有着绝望和无助。

        那天苏阮一如既往地在门诊等夏屹下班,却突然听到了几声喧闹。他皱了皱眉,刚想把耳机调成降噪模式专心看动漫,在操作的间隙里却听到了夏屹的名字。

        “他就是故意把我爸治死的!”

        苏阮靠在墙边,扬起脸时刚好能看到二楼闹事的几个人。他啪一下把手机扔进门诊的桌子上,毫不犹豫地就往二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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