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尘别过脑袋,闹脾气一样不看他。
只不过闹了一场后身上倒是不凉了,贺风辞抱着他,像是抱着一个草莓馅的糯米糍一般,还是个红着小屁股的气鼓鼓糯米糍。
贺风辞忽地低笑出声,弯起指节刮了刮他的鼻梁:“打一顿屁股还要用尾巴挡,羞不羞呀。”
司尘仍然鼓着腮帮子不出声。
贺风辞也不急,亲了口他的小脸:“好啦,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好不好?”
这样就像哄孩子一般的话,却让司尘蓦地愣住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哄过,在挨过打以后。就仿佛一阵轻柔的晚风,轻轻地抚平了他深藏在心谷间的条条沟壑。
他微微垂下眸,掩盖住眼底泛上的红,自顾自转移话题:“...你今天刚刚来的时候问我的那件事,我虽然不清楚,但也能猜出来大概。”
贺风辞将叶余兮的情况简单讲给司尘听,毕竟比起他们来说,作为陆寂身边的司尘要更加有机会知道真相。他咬着嘴唇,努力将注意力从贺风辞搭在自己发烫屁股上缓缓揉捏的指节上移开:“陆寂一直在做活体基因转移,现在已经拿到什么样的成果我并不清楚,不过跟你描述的情况很像。”
“就是改变原有的形象,将其他的拟态特征嫁接过来...但这很难。所以我猜,他可能会选取一些血缘关系近一些的进行操作,比如将别的动物的翅膀移到叶余兮的身上,通过注射药剂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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