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屁股上就已经薄薄肿了一层,司尘有些受不了,伸出手想要挡一挡又觉得有点丢人,于是他攥了攥拳,蹭地从尾根处伸出一根细软的白色尾巴,结结实实遮住了屁股。
“干什么呢。”贺风辞停了手,对他这种疼极了又别别扭扭不想开口求饶的行为非常不满,“尾巴管不住是不是?”
很明显可怜的小狗尾巴并不能让他的小主人减轻一点责打,贺风辞拎着他的尾巴尖,忍下了想要把司尘抱起来亲亲揉揉的冲动,扬手继续开揍。
“啪!”“啪!”
“啊疼...!”
“这才三十下就疼了?”贺风辞再次停了手,看着因为疼痛而后背发颤的司尘,“你可要想好,如果以后要是没有达标,可就是两百五十下。”
尾巴被人拽住,就连手腕也被不由分说地摁在了后背上,司尘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一般,他无力地挺了挺身子,身后火烧火燎的痛让他的眼眶已经有了潮意:“我、我吃东西就是了!”
软嫩的指尖轻轻挠了下贺风辞的手腕:“别打了...痛。”
“最后十下,打完就不打了。”
然而这样的撒娇都没有换来一点心疼,手被再次摁在身后,带着温度的大手毫不留情地重新揍上了颤巍巍的屁股,弹来弹去的活像是一块儿草莓果冻,结结实实地把最后十下承受完,才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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