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潇潇被点了通身大穴坐在梨花木凳上。

        她面前是一场活春宫。

        精壮的男子骑在婢女身上,双手狠狠掐着那婢女的脖子,想着今日在绸缎庄所见的女人。那等绝色,若是压在自己身下不知道是何等快活,这样想着,他双手使劲,竟然活活掐死了自己身下的婢女。

        白色的幕帐微微颤动,黑衣人对着他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男人摆摆手,黑衣人抓着婢女的尸体就出去了,路过月潇潇的时候目不斜视,似乎完全看不到她,这也真可笑,明明是黑衣人将她抓进来的,可那黑衣人连看她都不敢看。

        男子撩开幕布,走到月潇潇面前,正笑着想要说话,看清她的脸后,笑意却僵在了嘴边。

        烛火照耀下,女人琼鼻丹唇上挂着明晃晃的精液,明显是刚刚被人操过。

        他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冷笑道:“原来是个骚货。”

        女人不答话,男子伸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嘲讽道:“刚刚被操得爽吗?”

        没想到月潇潇居然直视回去,非常淡定地回答他:“被自己夫君操,自然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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