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方禹走在前面,月潇潇跟在他身后,身上黏腻腻的,脸上也黏腻腻的,因着事出突然,也没有地方让她洗漱,又要抓紧时间悄悄溜出山水楼。

        两人才走出山水楼没多久,就有人提剑挡在了他们面前。

        这人身穿黑衣,与之前来行刺的人穿着打扮大致相同,冷方禹高声喝道:“不知是哪路高人?请赐教。”

        “你可以走,她留下。”男人伸手指向月潇潇。

        冷方禹面色一冷,道:“家妻与我鹣鲽情深,夫妻二人共为一体,是绝不会分开的。”

        “那便受死吧!”男人也不多话,拔剑就直冲冷方禹而去。

        冷方禹将包袱放下,伸手接剑,他掌法精绝,内力又高深莫测,黑衣人才与他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受人钱财,做人门客,自然需要衷心为主。

        就在冷方禹与黑衣人打斗的时候,一旁又突然冒出一堆黑衣人,他们个个好身手,将冷方禹团团围住,冷方禹一下子被挡住视线,心中焦急之下不知不觉使出来如意心经,他只一招就将围住他的众人全都掀翻在地。

        等他焦急的顺着之前月潇潇站的方向望去时,那里哪还有他妻子的身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包袱。心中大惊,这段时日与月潇潇出入同随,早已经是将她当作自己身体骨血一部分。

        如今痛失骨血,自是心痛难当,他慌乱之下,招式也越来越乱,竟一个人将当场的黑衣人全都杀死了。月潇潇常年熏香,身上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冷方禹顺着那味道追去,却不知自己的妻子早已经被人挟制着带到城郊的一处宅院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