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咬牙切齿道:“容青,几个月不见,你连旧主都不认识了?”

        容青仿佛被灼伤了一般,大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往后缩了几步,又匆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奴名为蒲草,不是容青!”

        满目惶然,还有恐惧,容青几乎是尖叫出声。

        月烬被推开,也不生气,或者已经十分生气,生气到不在乎这一点小小的冒犯。

        天知道他从月奉恩那里听说在万芳窟见过一个屁股上烙着月字的淫奴,心里是什么感受。

        一挥袖,满堂烛火自燃,容青躲在被子里仰头,见到月烬,脸上失去了血色。

        唇瓣嗫嚅:“奴,奴不是什么容青……”

        “既然不是容青,那就是万芳窟的淫奴,”月烬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小娼妓,爬过来服侍我。”

        容青又往后缩了缩,心中苦涩,不住摇头:“奴并非卖身的娼妓,奴只是陪奴,不可接客……”

        他希望万芳窟的规矩能够拦得住月烬,却也心知肚明,万芳窟的规矩拦不住月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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