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结堵在玫红的小口上,干涩粗粝的绳体扎的穴肉吞吐了几下,想要将着粗糙的东西吐出,下体却被紧紧勒住,只能不情不愿的张开穴口,含着硕大的绳结,无法闭合。
容青脸色绯红,下仆这才给他递了一声纱衣,只是与平日里的衣袍不同,这件纱衣极短,只能堪堪盖住半个屁股。
下仆道:“一会儿我不进去,你乖一点,爬进去。”
容青受了这些日子的淫辱,早已磨灭了羞耻之心,闻言点点头。
楼中灯火通明,这间屋子却只有一盏灯火,被放在床头,照耀的黄铜色的铁制床架,隐隐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一个男人靠坐在床头:“过来。”
看不清面貌和表情。
容青爬过去,身上粗绳摩擦着身体的敏感处,令容青几乎止不住的呻吟。
离床架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容青跪坐,不肯再过去,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怎么不见侍奉公子的奴妓?”
男人笑道:“你不就是么?”
容青往后退了几步,解释道:“奴是陪奴,不堪侍奉贵人。”
只是一阵风过,容青根本看不清男子的动作,就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