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自然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她娇笑道:“怎么会?这走绳是下等奴妓的职责,蒲草得了公子赏赐一线天,哪里舍得拒绝?奴这是替蒲草高兴呢。”她吊着嗓子,“入了楼里的六等婊子,还敢要奴以身相替,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得上。”

        桔梗这边说着违心的话,那边容青已经在下仆的鞭子下经过第一个坎儿,一枚鸡子大小的绳结。

        “呜呜……”

        容青眼前一片水雾,使劲踮着脚想要抬高身体越过绳结,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崩得死紧,才堪堪与绳索间留出极小的空隙。

        他顾不上下体的疼痛,想要躲过这个绳结,却忘记自己的双脚同样被粗绳锁紧,只能小步小步行走。

        他焦急地想要跨过绳结,不仅没能做到,反而失了平衡,整个身体骑在粗绳上,粗粝带着毛刺的绳结狠狠碾在平坦细嫩的会阴上,令容青一时失声,眼角泪珠骤然滑落。

        这一下太过狠厉,令容青难以承受地卸了一身力气,胸膛不断起伏,却腰酸腿软,只能无力地骑在粗绳上,后穴不断翕合。

        “奴妓蒲草,还敢偷懒!”下仆厉声呵斥,拉着容青身后捆缚的双手,令他从绳结上退回到绳结之前。

        容青不断摇头,口中说不出话来,眼前却已经泪湿一片。

        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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