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动,那会阴处就传来尖锐钻心的疼痛。

        粗绳粗糙,绳身上布满毛刺,顺着他的动作,无情的剐过他的腿心,就连刚被烛泪烫伤、红肿凸起的小穴也不可避免地经历了这场折磨。

        那毛刺狠狠凌虐过肿起的穴肉,那穴肉太过柔嫩,原先又才经历了一场鞭打凌虐,细微的刮擦过后立刻留下了细小不可见的伤口,疼得令容青紧紧咬住了下唇。

        疼痛过后,一阵难耐的痒意从下体传来,刺激的容青眼角溢出泪来,就连体内深处的膀胱都觉得酸软的程度。

        容青仰头,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无力地挣扎,肩胛骨下是深深的凹痕,却无力挣脱一身刑缚,就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拖着沉重的蝶羽,就飞不起来了。

        容青肯走动对于桔梗分明是一件好事,只是他的选择做得过于果决,竟没有丝毫迟疑,这让桔梗心中一颤,在这万芳窟中与客人虚与委蛇许久,她的心早已凉透了,何曾想过竟会被一个身份处境还不如她的六品奴妓保护。

        一时脸上就流露出了愣怔。

        只是她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微笑着回到月奉恩身边,盈盈下拜:“奴幸不辱命,蒲草已经愿意走绳。”

        月奉恩嗤笑:“那小奴妓真有意思,已经沦落至此,还看见一个就想救一个,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是要学书里的佛祖割肉喂鹰吗?”

        他挑起桔梗的下颚,笑道:“你名叫桔梗是吗?你被他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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