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丘站在殿前,朝他背影躬身,“渡肖掌印不过十六万二千俱胝年,渡今天子不过一中劫,肖掌印渡今天子,二三年足矣。肖掌印有无上大功德,可自等活热火拔身而出,身处清凉境了。”

        送合德帝姬回宫,肖铎本该去找谢危,然而今天听了宇文良序的话,他莫名不是很想去了。

        外放监察使的名录是他拟了送去给谢危的,谢危最终定的册子也给他看了。

        原本去西蜀监察本地科考选拔的,根本没有宇文良序。

        肖铎心中有些沉重:他本以为可以绑上谢危,如今看来,谢危已经培植了属于自己的势力,而这些势力昭定司并不知情,且谢危已经开始将自己从核心剔除。

        但——来都来了。

        不去找谢危,一定是不行的。

        假设谢危真的开始弱化自己的权力,那么此时更要靠上去多谋几分利益,至少谢危现在还未有妃嫔,自己还有用处。

        想着便到了明衡殿,在谢危书案便跪得也不甚有精神。傍晚,谢危回来,肖铎便笑着迎接。他自忖笑得很是真挚,谢危仍旧看了出来。

        “你在生气。”谢危说。

        肖铎道:“奴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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