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盎不知道他有没有隐藏的意思,遂实话讲。“驿卒来敲昭定卫的门,话没说完就晕了,因此不知是给掌印的,还是请掌印交给万岁爷。”

        谢危拆撕开,从里面抽出三两页薄薄的纸。曹春盎没敢从背面偷看写了什么,只知道谢危看过后,面色并不好。

        “孤知道了,你回去吧。”他将纸塞回信封里,“本就是要你们掌印拿来给孤的。”说罢他在书桌前坐下,信摆在左手侧,取了张空白的纸放在面前。

        曹春盎告退后,谢危才拾起水注,向砚台上点了几滴水,开始研墨。

        惯用旧笔蘸满墨汁,却迟迟没有落下。

        “刀琴到哪里了?”他忽然发问。

        书架的影子里走出剑书,“按照行程,该到春泉亭了。”

        谢危没有回应,他取下琉璃灯罩,将那封西蜀来的急报信件点着,烧成了灰烬。

        信封中关于西蜀本地接连有官员失踪、暴毙,线索追到宇文家族就断了的消息随着纸灰飞走,放在最下面的那张薄薄的习字草纸上的文字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攀亲带故,写这字的算是宇文良序的堂兄弟,刚刚开蒙的年纪,因此字显得不是太好,是大人扶着他的手写的。

        居中而写,横平竖直,一共七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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