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如何了?可曾伤着?”肖铎将等活右刃对准门缝。
馆吏忙道:“不碍事,人已换马走了。”
肖铎又问几句,见确无异常,才令他退下。
宇文良序茫然道:“什么书信,这样着急?驿马一站一换还能跑死?”
张遮与肖铎却是同样的表情凝重起来。
驿马一站一换,这驿卒跑死了马,证明他没有时间换马。
跑死了马,驿卒必然也疲乏至极,而他没有休息,换了马立刻又走了。
是要紧的书信。
肖铎不欲宇文良序知道或是推想,因此要岔开他的注意力。他没开口,张遮先说话了。
“肖掌印兵刃有趣,有何说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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