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忙说:“奴才真的记住了!”
“哦,那你说说,你记住的什么?”
肖铎语塞,谢危冷笑道,“冷宫距离明衡殿不过一刻半的路程,你却走小半时辰回昭定司,我让你自己回来解决了么?”
肖铎没做辩解,“奴才知错了,求万岁爷饶恕,奴才今日实在……”
“你知错,但我看你难改错,收了求饶的心思,你欠教训。”谢危指了指桌子,“过去躺好,自己抓着脚踝。”
肖铎心下清楚今天难开脱,于是爬到桌边,坐上去后没躺,有些犹豫地看着谢危面前的地面。
被他的爱液和尿液弄得乱七八糟。
谢危自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便将外袍脱下,展开丢在上面盖住,黑色外袍吸水,看不出什么变化。
“待会儿我收拾。”谢危说。
肖铎这才仰躺在桌上,待谢危欺身上前,也不需要自己抓脚踝了,谢危一手握着他两边细瘦的踝骨,一手撩开衣摆,挺身进入被玉如意操开的肉道,软热湿润的穴肉尝到真正可心的东西,绞缠不停。肖铎心内也是高兴的,他方才虽然高潮了近十次,还是觉得不满足,谢危进来,才像样子。他的高兴很快变成了恐惧,因谢危并没有停下,冠头抵上宫口,已撑开不少。肖铎觉得有些痛,但更多是骇人的扩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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