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没答,眼睛沉沉看他。
肖铎明白了,只得握着如意,继续操弄自己。经过数次情动,肖铎女穴此时敏感至极,戳刺没几下就吐了水。说也奇怪,知道谢危在这儿之前,肖铎自己弄得高潮,也只有一股股爱液涌出,被谢危看着,就要不住潮吹。他估摸是谢危不满意,可惜现在混沌的脑子没法想出谢危哪里不满意,只能照着做。为了让谢危高兴起来,自己也免遭罪,肖铎握着如意进得越发深,次次撞上宫口。吹了四五回,肖铎才是真的受不住了。
他浑身抖得厉害,完全没法控制,身上的热变成了微微的冷,连呼吸都是几下就要呛一下。肖铎停下来,手半悬着,再次哀求道,“万岁爷……奴才是真的、真的不行了……求万岁爷——呜!”
谢危鞋尖抵着他的手往上一抬,如意柄挺进磨得糜红的肉道,顶端云尖撞上花蒂,肖铎眼珠上翻,牙齿打颤,喷出一大股稀薄阴精,手根本没力气,因此谢危脚放下后,如意没了支撑,掉在地上。肖铎还跪坐着,一会儿啜泣起来,身下蔓延出一片不同于情欲泌液的水洼。
他高潮到没法控制自己,失禁了。
而且是用从未用过的女穴尿口失禁的,尿液破开狭窄通道,带来些微灼痛,灼痛叠加阴道的快感,仿佛是尿道也在高潮。他徒劳的捂着女穴,想阻止失禁,却只被弄湿了双手。
谢危俯身将那只玉如意拾起,用刻着牡丹芍药争艳的顶面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记住了吗?”
肖铎没懂他要自己记住什么,但他乖乖点头,泪眼朦胧里,谢危是俊美的恶鬼。
“我怕你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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