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便不能去步音楼那儿。肖铎转头抄近道回昭定司去。他在昭定司的房间离前院很远,平常几乎没人去,自回去解决一番就是了。

        只是肖铎有些奇怪:假设是荣安从前用过的催情香料,怎么这回感觉全然不同,这回是酸痒出水,而且不似以前拿人,难道说开了女子的情窍,还有这等好处?

        肖铎一路回去昭定司,总算在面色被人发觉异常前打发走了几个来问公事的昭定卫。他把内外间门都掩上,燥热已经侵到浑身。他忙着关好窗,三两下脱了衣服丢在架上,拿手指胡乱戳蹭几下,并不得趣,只想要长一些大一些的东西,眼神缥缈间看到博古架上放的玉如意,也不知是哪一年南蛮贡来,又赏给了他,巴掌大,小小巧巧,通体水头剔透,发着淡淡的青绿,握柄不是平的,乃是中空雕镂的弯曲浑圆,大概是炫技之作。

        炫不炫技,肖铎这会儿也想不得,他又翻出一壶烈酒仔细泼过,待酒气散去,才跪坐地上,一手握住如意头部,将那圆钝的尾端刺入阴穴。总是比手指方便,握柄也有两根手指粗细,且雕的是百卉争艳,叶瓣起伏不平。冰冷玉器入体,肖铎舒爽的叹了口气,只是一会儿就焐热了,他便不满意起来,起先是慢慢抽插,发觉不能缓解太多,动作便逐渐快速,镂空如意阻不住清液,一会儿他身下就滴了晶亮一滩,且随着他的动作越发猛烈,更有羞人水声。几十下后,肖铎咬着嘴唇克制呼吸,忍住没叫出声,待一次高潮过去,发觉药性未散,甚至更肆虐起来,只得再次开始。

        他沉浸自渎,加之身处昭定司内放松警惕,不知谢危方才推门进来了。

        推门进来,并且在外间赏景的椅子上坐下,一手撑着头,静静看着他。

        肖铎这般用女穴泄了几次,前头男性器官也滴出点轻薄液体,不像是男子阳精。性事耗人体力,况且肖铎是中了药,他没了力气,却没法放着不管,自腹内一阵一阵酥痒不得解,只好半跪半坐着,一手压如意头部弯折处,要它立在地上,自己腰臀起伏。如是又二三回,玉上雕的百种花朵都被他的淫水浇透了,他才颤抖呼吸,吐出声音。

        总算好了。

        “继续。”

        肖铎猛然听到声音,浑身僵硬,瘦削的肩背像要捕猎的动物一样绷了起来。接着他意识到是谢危的声音,复又放松了。肖铎羞得无地自容,“万岁爷——奴才是……奴才不甚闻了些催情的香药,让您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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